是问题,那不是,我疼他嘛。”
三叔在“自己的半个儿子要离家出走了”和“自己的半个儿子被猪拱了”两个问题上僵持不下,一口气憋在心里,愣是不知道自己还能说点什么。
直到脸上都成了红色,才一提拐杖,把几个人都轰了出去,“滚!都给老子滚!!一群不省心的白眼狼!”
展白眼狼和藏白眼狼觉得自己很无辜。
出了门,展安就开始拽着姜逸北深扒某些不适合在青天白日讨论的问题。姜逸北啼笑皆非地道,“我这都要出城了,你就不能友爱点儿嘱咐点别的?”
展安心中通透得很,“又不是不回来了,没事,兄弟等着你把整个玄机阁拐到咱们不染城来。”
姜逸北:“…………”
下了楼就见舸笛坐在大堂给晏师做“紧急处理”。姜逸北与展安藏蓝水打了个招呼,便溜溜达达地走到了舸笛身边,“怎么样,伤得严重么?”
舸笛仿佛早就知道过来的是姜逸北,头也没抬地道,“不算严重,但不知道为什么,他好像反应更迟钝了。”
姜逸北“哦”了一声,又安静了片刻,道,“我们送他回天架山吧,今儿就走。”
舸笛手下的动作一顿,抬起头“看向”姜逸北。
姜逸北:“之前柳先生说你身上的毒既然是从玄机阁先辈来的,不如去天架山看看。你玄机阁不是也有藏书楼么,说不准里面也能有记载……不管怎么说,比待在不染城好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