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倚春听及旧人,坏心情散了些,换成了一个苦笑。
这哪里是空闲不空闲的事,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弱大夫,出不染城怕就难有命在了。
所以此时也只能感叹一句“倒是让她受苦了”。
两人正说这话,门突然“吱呀”一声被推了开,连个敲门声的预警都没有。
姜逸北从门外走进来,半点没有自己乱闯的自觉,口上揶揄道,“我还以为你在方寸大小的大堂里迷路了,我这才上去多久你就没人影了。”
他已经去确认过三叔的身体状况,毒已经解了,只是还有余毒未清。而且这毒凶猛,影响不小,身体损耗颇大。但是能保住手脚性命也算是好的了。
毕竟元气亏损还可以慢慢养,手脚要真烂成水了那可是怎么都补不回来了。
他与三叔说过孔遥之事。却没想到三叔居然先他得到消息。
因为孔遥是以自己的身份进的不染城,所以很快城内就得了消息,沈右以木鸟将这消息传给了三叔。
之前展安被沈右召过去,想必也是为了此事。
既然城内已经有了防备,姜逸北就安心许多。只简略和三叔说了几句紧要的,便重新回到大堂去寻那瞎子了。
结果在大堂左右转了半天也没瞧见人,问了楼下掌柜的才知道这人上楼来了。
姜逸北也不需要人邀请,直接就在舸笛旁边坐下,与柳倚春打过招呼,便问起了舸笛的情况。
柳倚春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