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掀开。舸笛进来了,手上端着一碗汤药。
之前舸笛受伤,姜逸北给舸笛送药的时候都是跟盯梢似的,非要眼见着舸笛把药全送进嘴里咽下去了才能放心。
到舸笛这儿倒是省心了,姜逸北喝药跟喝茶没区别。一口下去面色不变,喝完了接着吃自己的粥,无比配合。
姜逸北不敢一直占人便宜,兔子急了还咬人呢。万一把人给弄跑了自己哭都哭不来,所以此时也不提“媳妇儿”“相公”那一茬了。
瞧着晏师跟个活人一样立在一旁,除了看起来木讷一些,几乎看不出这是个尸体做成的人偶。姜逸北此时便正经问道,
“这人偶——叫什么来着?晏师?——这晏师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舸笛道,“已经带出来了,等我这边把玄机阁的事处理完了,就送他回去。”
姜逸北略一点头,道,“也好。”
两人静了一会儿,他又好似没话找话似的。道,“那天鉴匣呢?我之前好像记得你说他是天鉴匣的一部分,那完整的呢?”
舸笛也不在姜逸北这儿设防备,转头对着晏师道,“晏师,脱.衣服。”
姜逸北:??!!
晏师自然是舸笛说什么便做什么的,神色木然地将上身衣物除去,露出苍白而精壮的身躯来。舸笛让他转了个身。
然后姜逸北就见着晏师的后背并不是如面前那般与常人无异,而是沿脊柱划开了一条口子,再以黑色的线缝合起来。黑色的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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