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晕血,他只是生理性地厌恶这股血腥弥漫的味道。一般情况下却也还好,这种干杵着做不得任何事的时候,闻着血腥味就让他恶心又心慌。
蓉蓉折腾了几个时辰方才收手将姜逸北的伤口彻底包扎上,药都是用的可用范围内最好的。
她已经尽了人事,接下来就不归她管了。于是长舒一口气,转头却见着舸笛一张脸也是惨白惨白的,险些吓了一跳。
等到回过味儿来,方才叹息了一声,想要安抚一下说两句“别太担心”之类的话,却又不怎么习惯说谎。最后也只拿着药瓶过来帮舸笛处理手臂上的伤口。
舸笛听蓉蓉过来,就知姜逸北的伤口已经处理完了,问道,“他怎么样?”
蓉蓉:“看他命有多硬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