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“娘”。
舸笛一愣。
倒不全是为了姜逸北认错人而错愕。人脆弱的时候想娘亲也是人之常情。
只是舸笛隐约记得姜逸北对他娘的态度,似乎是不大好的。
他当时怎么说来着,他娘虽然可怜,但是没必要同情。
这样的措辞,理智到近乎无情,听起来分明是不喜欢自己娘的。
姜逸北不知怎么的,突然握紧了舸笛的手,力气大的像是要捏碎舸笛的骨头,神情不安。但是却没有说任何梦话,或者说,像是潜意识里在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开口。
他呼吸错乱,只死死地捏着舸笛的手,这动作是在紧张的时候的无意识的。
舸笛吃痛地皱了皱眉头,但没做声。只把这疼忍过去之后才出声唤道,“姜逸北?”
姜逸北没反应。
舸笛却依旧道,“姜逸北,你做噩梦了,是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