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个时候让人住口的吗?
舸笛知道再放任下去,这人能把自己给活活拖死在这儿。索性懒得再听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胡说八道,直接转头对着人偶道,“晏师。”
晏师,也就是人偶,听到舸笛叫自己的名字,便看了过去。
舸笛道,“送我们下山。”
晏师听到命令就将剑收了起来,然后两步上前,将姜逸北从地上抱了起来。
姜逸北也就欺负舸笛手臂受伤没力气,拽不动他。晏师直接一个横抱就解决了,根本不存在赖着不走的可能性。
姜逸北:???
姜逸北一腔情绪被打碎成了满地的问号。
这人偶怎么回事?这瞎子怎么回事?
我不是在告白吗?我怎么被别人抱起来了?
舸笛从容地摆出教育人的姿态,道,“姜大公子,遗言还是留着七老八十再说吧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姜逸北哭笑不得,真挚道,“至少……咳,至少先让我把喜欢你说完啊……”
舸笛被某三个字刺激了一下,然后选择性失聪,同样真挚地回道,“留着吧,你这话说完就走不出去了。”
跟“我打完仗就回来成婚”是一个道理。
姜逸北笑起来,虽然脸色苍白,但还是一股戏谑风流的味道,“……你分明都听到了。”
舸笛没搭理,转身对着床榻上的先辈再次行了个大礼,道,“后辈舸笛无能,还需借先辈机巧术荫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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