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了。”
小时候好奇是少年心性,现在却谈不上好奇不好奇,而是责任使然。责任压得过重,反而不知道自己的情绪了。
舸笛道,“往前走吧。”
这话说的正合姜逸北心意,他反正是被撩的挺好奇,但是嘴上还是笑着提点道,“这碑上可写着止步。”
舸笛:“算来玄机阁三年前也算是经历过大难了,舸翁亭虽然身死,但他三年培植的人脉尚在。说不准天鉴匣内的东西正好用上。”
而且,若是舸笛真要重新接管玄机阁,必会遇到阻力。那么天鉴匣在他手中也能让阻力小一点。
说罢他先抬步越过了界碑的线,姜逸北自然开心地跟上。
出乎意料的是,接下来似乎并没有步步为营的感觉,姜逸北甚至在草地上看到了几只灰色的野兔子,一点都不怕人,三瓣嘴吃草叶子吃的可香。
不知名的树开花开得正盛,风一吹就是漫天粉粉白白的花瓣,空气里都沁着一股浅淡的香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