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逸北的额头。
这可好, 真发烧了。
烧得不算厉害,就是有点微热。
估计是腰部的伤口碰了水导致的。因为低烧不明显,这人白天自己也就没注意。睡着了方才显出来。
舸笛认命地拿了块布, 沾了水给敷在人额头上了。其实也就图个心里安心, 估计效用不大,还是得出去之后找大夫来清理一下创口,再开些汤药。
姜逸北的梦话就有一搭没一搭的,舸笛隐约觉得听人说梦话好像是不太好,脑子里飞快地掠过了“非礼勿视”之类的圣人语录。
然后, 他一边脑子里循环着圣人们的叨叨叨, 一边待在一旁接着听。
梦话基本都不太有逻辑,姜逸北的也不例外, 说出的话都很碎碎片化。上一句在说“我要吃橘子”,下一句突然就会凶巴巴问“谁说的?!”
听着有些孩子气, 可能是梦到小时候的事儿也说不准。也不知道具体是哪句话碰着舸笛的笑点了, 弄的他在旁边笑得停不下来。
还没笑完, 就听着他没头没尾地说“我不信”, 语气是有点倔强的稚拙。跟平日里的他判若两人。
舸笛笑问, “不信什么?”
姜逸北沉默了片刻, 也不知是不是睡得浅, 居然真口齿模糊地接上了,他道,“什么都不信。”
舸笛一愣,差点怀疑这人是不是在装睡,故意逗他呢。
可凝神听了一会儿,又觉得这人呼吸声很规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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