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说起。
对姜逸北来说, 自己的故事又乱又复杂,而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谁。
想开口, 但是却找不到一个适合的开头。
舸笛于是闭上嘴, 对人勾了一下唇角, 然后继续捻着手上的两朵小花儿。
姜逸北此时也在犹豫要不要开口, 开口问问题。
他暗自纠结了一会儿, 才道, “你还记得怎么贿赂我吗?我教过你的。”
舸笛循着记忆不确定地道, “……额,夸你?”
“嗯。不过正式通知你一声,那是以前的价了,从今天起要涨价了,”姜逸北不正经地道,“现在是要亲我。”
舸笛:“ …………”
舸笛:“再往后走,是不是就要睡你?”
舸笛笑起来,这个笑不再牵强,看起来明媚不少。
“…………”姜逸北咳嗽了一声,“以后的价咱们以后再谈,你先记得现在的价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