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!果然是他的好儿子啊,都见不得我这只右手吗?”
舸笛皱着眉头。
舸翁亭笑着把玉扳指取下来,从右手换到左手,“像得好!当年我那好兄长死得太快,没来得及讨要他欠我的,今日问你讨也挺好。说不准他在地底下看到,还要更心疼!”
舸笛咬牙怒道,“我父亲不欠你分毫!”
“欠的多了!要不是他,我怎么会十岁不到就流落江湖,我难道不是流着舸家的血吗?!凭什么我不配姓舸,凭什么玄机阁就没有我的位置!?”舸翁亭像是戳中心事,所以有些失控。此时深深吸了一口气,才继续道,“他都是因为嫉妒。”
舸笛:“怎么不说是因为你贪婪?”
舸翁亭笑了笑,突然觉得这个小辈争论没意思。同样的争论发生过太多次就没意义了。
不如让胜负和生死说话。
舸翁亭左手带着玉扳指,振了振衣袍,抖落残破衣衫上的□□灰。
他收回金钩子,从扳指的另一面弹出一枚小巧的金镏子,水滴状,下端浑圆。
这小东西并没有连着细丝,舸翁亭只把这东西拿出来放在手上。
这东西极沉手,从重量上看仿佛手上拿着的不是一个蚕豆大的金镏子,而是拿着一块砖石。
“好侄儿,你虽成功伤了我,”舸翁亭道,“可你知道把□□灌进机巧匣内并设置点燃装置的,是谁?”
舸笛一怔。
下一刻便觉察到有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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