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唯一的儿子。兄长于你有恩,自是与我感同身受。那你来说说,是报仇重要呢,还是让他延续我大哥的血脉重要?”
云叔:…………
伪善,恶心。
云叔仿佛有一口血哽在喉头,咬牙咽下一腔愤恨,想要吐一句“不知道”。可话还没出口,就已经有拍马屁的人上了。
“阁主大善!可那畜生不如的孽障必须要千刀万剐,万万不可手软!!”
“不错,此人弑父杀母,还偷走咱们玄机阁天鉴匣的钥匙,罪不可赦!”
舸泰周是个老实人,此时小小声嘟囔了一句,“天鉴匣本就是人家家传的。”
旁边立刻有人喝道,“你说什么?!”
“列位说得对!此等恶徒,决不可放过!”舸泰周立马改口,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。
舸翁亭听罢,面有悲色,“不管怎么说,那也是我侄儿。”
这句话出来,厅内立刻更加热闹,仿佛舸笛杀的是他们亲爹亲妈。一个个恨不得要舸笛割肉放血。
偌大的地方,居然只有两三人还坐在原位上,三缄其口。舸翁亭的目光不动声色地从这几个沉默的人身上扫过,眸底有着几分算寄。
此时突然有人闯进来道,“禀告阁主,后山洗铅池发现了歹人踪迹。”
云叔听到这话心中一跳,好险才压住了没露出别的神色。
下面有元老呵斥道,“只是有踪迹便来报了,难道要我等去给你拿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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