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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一师的话不算狠, 却扎得正是地方。舸轻舟有些时失控地断然道, “不可能!这北峰已经封死了, 他如何出得去?”
那下属回忆着之前听来的一些闲碎言语,道, “据说是曾有生人携密令离开过北峰。”
舸轻舟一顿,自然就想到了之前自己放在石屋的令牌。手里的棋子瞬间捏紧。
下属忐忑地看着舸轻舟,许久等不来吩咐, 可自己又不能转身就走, 只能硬着头皮试探道,“那,咱们还留吗?”
舸轻舟放下手中的棋子,道,“回去吧。”
那人应了一声, 慌忙退下。行至深山, 掏出一枚陶制的哨子一样的东西,放到唇边吹响。
于是很快深林中便响起此起彼伏的哨声, 声音就如同水面的涟漪,一圈又一圈地扩散到整个北峰。
舸轻舟站起身, 看向自己面前的棋局, 突然开口道, “你说这是谁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