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玄机阁了。
恰在此时, 正好前面那个蒙面人也被机关绊住了脚, 姜逸北追上去,两人便直接提剑动起了手, 连个解开误会的机会都没有。
二人这边战事正酣, 那边玄机阁已经收到了动静, 正在值守的小童没见过世面,见着北峰的机关阵启动了一大片,吓了一大跳。忙不迭连滚带爬地去找阁主汇报。
结果跑到一半才想起阁主前几日下山了,不在玄机阁内。于是临了拐了个弯儿, 奔了二少爷舸轻舟的住处。
舸轻舟也是昨日方才回到玄机阁的, 是被催回来的。
舸千帆身死的消息一传回玄机阁, 他娘便闹了个鸡飞狗跳, 非要把责任一股脑盖在舸轻舟的头上。说是舸轻舟这贱种害死了他儿子,好自己做少阁主。
舸翁亭天生冷血少情,儿子死了倒不心疼,只是对夫人的吵闹烦不甚烦,便召了舸轻舟回来给夫人灭火气。
结果就是舸轻舟昨夜差点没被这个口头上的“娘”撕成了碎片。又因为种种关系不好翻脸,愣是演了一晚上的好人,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,折腾了一溜够,还险些被那疯女人一剑劈开了脑瓜子。
要不是现在舸翁亭名下只有他一个正式的儿子,说不准昨儿晚还真就被那女人活剐了解气了。
昨夜折腾之后,他就被判禁足,理由是“未曾护兄长周全”。舸翁亭传书回来的责罚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保人的,只不过走个过场。
那小童此刻也顾及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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