舸笛手里牢牢抱着那个匣子,一直不曾放开,突然心中一动,攻击的对象改成了那个匣子。
舸笛护天鉴匣心切,生怕这人一个横劈竖削,没把匣子弄碎却启动了匣子的自毁装置。顿时有些受了局限。
中途被那人得了机会,一剑挑开了天鉴匣,舸笛正欲去接,就被剑指在了喉咙上。
天鉴匣直接摔到了地上,甚至还滚了一下,隐约听得到木质断裂的声音。
舸笛:“……假的?”
那人笑了一声,“自然是假的,舸轻舟那厮花了三个月研究出来仿品。”
舸笛长叹一口气,“也罢了,原本就是本着不怕一万只怕万一的心思来的,早该知道舸翁亭没那个本事寻到真的天鉴匣。”
那人挑眉,“你就是怕这个匣子是真的,才跟我来的这里?”
舸笛不答。
那人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,身上疼得不轻,可剑始终在舸笛脖子间不曾松开分毫,他凑近了打量了一下,轻笑道,“倒真是不错,等把钥匙审问出来了,说不定可以让舸轻舟那厮借我玩儿两天。”
第30章 玩儿我可是很贵的
要不是右边肩膀被炸得重伤, 恐怕这人都会直接上手去捏舸笛的下巴。这张脸初见不见得惊艳, 只觉得清秀。可确实越看越觉得勾人。
只可惜, 缺了一对招子,要不说不准真是个尤物。
这种轻薄话于舸笛而言, 倒是没多大影响,他只不过是轻轻侧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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