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。末了虽不见四座叫好,但在场众位恐怕都是好好满足了一下自己听趣儿的乐子了。毕竟谁不爱听八卦呢,哪怕知道它有可能是假的,也不妨碍人们津津乐道。
舸笛和姜逸北在这茶楼消磨了大半日的时光。舸笛出茶楼的时候只觉得脚下虚浮,再加上眼盲,出门差点没被门槛绊着。之前遇到舸轻舟的事儿被唐三叔的爱恨情仇一搅和,彻底没影儿了。
此时天色也不早,姜逸北带着舸笛去吃了些主食垫胃。舸笛之前听那故事的时候,心中就有些想问的,一直搁在心里,等到了饭桌上,方才问出来,“唐三叔他……”
“他不好男子。”姜逸北之前就见这瞎子欲言又止,现在听他终于开口,不等人说完就笑着把话接上了,“真不是我诋毁,他那长相,好男子就真孤独终老了。”
舸笛立刻道,“不是这个,我是想问,唐三叔果真杀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