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逸北在旁边听得一愣,“还要走?”
舸笛的头朝着姜逸北这边偏了一下,明明是听见姜逸北的话了,却没接茬。
姜逸北也觉出自己这话说的有些不妥,于情于理,这话怎么也轮不到他说。所以此时有些讪讪地道,“我这不是想着名册到手了,城里的人清理干净就安全了吗。怎么,你出城还有别的事?”
舸笛:“……也算是有吧。”
柳倚春此时托着舸笛的手腕查看了一下,不禁皱了眉头,道,“还是养一养吧,暂时别出城了。你现在的状态,哪里都不适合去。”
舸笛:“……严重得很?”
柳倚春:“少说一月,你哪儿都去不了。”
姜逸北挑了下眉毛,听到这话心头居然有几分欢喜,可又觉得好像不大好表现得太明显,装模作样道,“哎呀,伤得这么严重啊。”
舸笛:“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