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过?不就是稍微给药里加了点料吗?
舸笛拿着姜逸北的好意,但是一句感谢都说不出口。不仅说不出感谢,还想把这人踢出去。
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,最后还是舸笛涵养好,先行作罢。站起身给姜逸北倒了一杯茶,还是冷的。
姜逸北随手接过来,“今天那群人估计不会善罢甘休的,你打算怎么办?”
舸笛现在没有半点武功,这次算是走运,阴差阳错地被姜逸北带着逃过两次死劫。可接下来就不一定有这种幸运了。
舸笛思索了一下,正经答道,“我还真不知道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“走一步看一步?”姜逸北笑出来,“一点打算都没有的话,你不如现在洗洗干净走出去求个全尸。”
舸笛笑了笑没接话。别的不说,单单就洗洗干净这条,他还真是蛮想去的——脖子上糊了一层实在是不舒服。
姜逸北:“成吧,你先在客栈里待着。这里轻易没人敢进来闹事,我答应了三叔把城里混进来的清理干净,先出去一趟。”
舸笛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。姜逸北站起身就出去了。
等屋子里静下来之后,舸笛在屋子里一个人呆坐了一会儿,然后伸出手把吊坠给勾了出来。
他捏着这个墨玉葫芦,心道,该来的果然还是要来的。
墨玉葫芦上的体温很快就散了,带着一点微凉。他想起来那个机巧匣,和机巧匣最里面那层封着的东西。他自是舍不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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