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我自觉,知道不?”
舸笛认真想了想,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。此刻被姜逸北拽着,走得踉踉跄跄,跟在姜逸北背后虚心求教道,“那你怎么样才能有自觉?”
“夸我,也就是多说点好听的讨好我。”姜逸北这边嘴上还和舸笛耍着花腔,眼角却瞟到屋檐上的一个黑影,知道那群人明显还是贼心不死。
舸笛:“你生得真俊俏。”
姜逸北:“换个高级点的形容,我考虑一下。”
舸笛:“阁下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貌比潘安羞煞貂蝉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姜逸北果真松开了拽着他的手。只不过松开的同时,抽出剑来就是一道血光划过。
一个擦肩而过的脚夫的手臂瞬间豁开了一道血口子。
那脚夫受了伤,既不怒也不退,反而直接转过身,毫不犹豫地勾手成爪,直奔舸笛而去。
与此同时,街上的行人迅速分成三派,一派寻常普通人,慌慌张张地逃跑保命;一派是进不染城的江湖人,有看热闹的也有干自己的事儿的;还有一派,便是一直埋伏在周围的不轨之人,此刻由那脚夫带头,纷纷冒出了头。
地上的加上屋顶上的,少说也有二三十人。
自是不必说,都是奔着舸笛而来的。
那脚夫的指尖眼看着就要掐住舸笛的脖子,舸笛下意识就拿着玉箫横挡——但他现在今非昔比,根本比不得当初自己尚且还有武功的时候。没有内力做支撑,玉箫根本就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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