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讳说得太过。不过也只语无波澜地解释了一句,“是为你好。”
当面说的太过,总比这人做替死鬼来的强。
展安倒是没跟着沈右这一番话走,反而饶有兴味地打量着这个瞎子。
展安:“这位公子姓甚名谁?小……小逸北不给介绍一下?”
姜逸北径直领着人进了屋子坐下,顺手给瞎子倒了一杯热茶。口上回展安道:“姓名乃身外之外,知不知道也不打紧。而且最重要的是,我也不知道这位的姓名,烦请你们要是问出来了,记得告诉我一声。”
展安挑了眉毛:“怪事天天有,今天特别多么?这人不是凶手,你也不知道他是谁,就把他给带到甲子客栈来了。”
瞎子把那杯热茶接过来,笑道,“我是他重点怀疑对象,他怕一松手我就跑了。”
姜逸北嘴上真诚得很:“哪有,我是关切你的安危。”
屋子里几个没瞎的人交换了一下眼神,没做声。
展安:“就算这位公子不告诉我们姓名,总该给个称呼。要不称呼着多不方便?”
那瞎子想了想,于是便道:“免贵姓葛,瓜葛的葛。”
沈右皱了眉头,似乎想说点什么,不过却没开口。
展安第一个出声:“那么葛公子,我想问问……”
姜逸北当着瞎子的面揶揄道:“不认识,不知道,昨晚在睡觉,没去过清韵楼——能问的我已经都问过了。这位,葛、公、子,一个字也没透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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