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这群人也没有任何进城记录。仿佛是凭空就出现在了不染城里。
展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大好,
“得,我还准备着这事儿查一查就了了,就等着你来告诉我他是因为寻仇被杀。怎么越查事儿越大啊?清韵楼的小娘子们还在等着我去安慰她们呢。”
沈右没理会这人的哀嚎。
展安本着能拉下水一个是一个的精神:“我们家小鹧鸪呢?找个嫌疑人也找的太久了吧,这种时候还偷懒太不道义了。”
沈右提醒:“少提鹧鸪二字为好。”
万一隔墙有耳,走漏了“鹧鸪天是姜逸北”的消息,可就不太好了。
展安嚷嚷着不行,姜逸北这小子必须给拎回来共患难。然后就去动沈右的木鸟,准备把它放出去把姜逸北给召回来。
沈右也没拦,由着这木鸟飞了出去。
之后沈右便下了地牢,清韵楼里被活捉的那些人还需一一审问过。
因为原本是沈右应承下说去审问的,可这人到底是沟通能力有限,也下不了惊世骇俗的狠手。审问进度实在是慢。最后展安看不过眼了。耐着自己洁癖的小性子,屈尊降贵地去了一趟地牢,亲自审问。
他这人是标准的笑面虎,平日里吊儿郎当,逢人先挂三分笑。但是却是九渊门出身,手上沾过的血没有一千也有八百。
下手既准且狠,问第一个人,那人不说,他也不追问。直接就拿着刀把第一个人的头劈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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