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玄机阁的时候尚早,老阁主还在,舸笛还没谋权篡位。
展安坐在沈右旁边的一张桌子上,拿着个酒壶正在喝酒。
姜逸北楼上楼下打量了一眼,觉得这好像也没什么自己的事,都已经解决妥了。
他助跑了两步脚尖一点,借着两边垂下来的绸带直接上了二楼看台。
姜逸北:“我见你们用木鸟来唤我,我还以为出了多大的事情呢,这好像也没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啊。还是说清韵楼里的哪位娘子想我了?”
“诶——”展安拉长了调子,冲着姜逸北摇了摇手指,“想你的娘子是没有,但是发现了一位你牵挂的汉子。”
姜逸北一愣,脑子里第一瞬间浮现的是那个倚在窗边笑的瞎子。
展安:“你跟我们提过一个刀疤脸的汉子,还记得吗?”
姜逸北自然记得,当时虽然没提醒瞎子。但是回来给展安和沈右倒是顺口提了一嘴,说是这人行迹可疑,让帮忙多留意一下。
展安用下巴示意了一个方向,姜逸北顺着他的指示看过去,就看到那个三天前见过的五大三粗的男人,躺在十步远的地上,身下一滩血,连脸上的刀疤都被血迹覆盖,仿佛死不瞑目一样地大张着眼睛。
姜逸北倒是没想到,就隔了这么几天,这人居然就一命呜呼了。走过去翻开人看了一眼,发现尸体是拖过来的,并不是死在这里。
姜逸北:“怎么死的?”
展安给自己倒了一杯酒:“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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