咙里发出“嗬——嗬——”的嘶鸣。盆架什么的翻了一地,那个将死之人就躺在一地狼藉里。
姜逸北悠哉悠哉地站在窗边眺望。客栈外的灰墙上倚着一大蓬迎春花藤,翠绿的叶子间爆出星星点点的鹅黄。吃完了苹果,他不怎么有涵养地随手把苹果核往楼下一丢——
“啧,玄机阁花了大价钱把你这号人送进不染城,可真是没什么眼光。”
那人被姜逸北抹了脖子,躺在地上空张着口,血流了一地,似乎马上就要断气了。
姜逸北重新从窗口走回到他的旁边,大大咧咧地在他脑袋旁边蹲下,“诶,你是来自玄机阁的,那你见过舸笛吗?”
“……嗬……额唔……”
姜逸北又道:“前几日听人说书。说他年方十八,生的眉清目秀,也不知……”
“吱呀——”
突然的一声轻响,生生打断了姜逸北后面的话——门被推开了。
姜逸北蹲在一片狼藉里,面前躺着一个快要变成尸体的玩意儿,和站在门口的人面面相觑。
姜逸北是翻窗进来的,压根没想到这门居然没锁!
门口那人穿着一身雪白的直襟长袍,右手拿着一根竹萧,双手还维持着推开门的姿势。身材颀长,生的清秀,眼上覆着一条白色的丝绸带,绕过乌黑的发。
来人是个瞎子,准确说,是个生的俊俏的瞎子。
那人像是感觉到了屋子里的动静,此时微微侧了一下头,警惕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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