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破烂外套,把脑袋包起,又抓起一只尚未爆体,瑟瑟发抖的灰肥老鼠,举起它两只前爪,往脸上泛起鳞纹的位置一挠,霎时皮肉翻起,鳞纹被破坏。做完这一切,他才赶忙念道:“……门神护法分左右,二十八宿护宝棺!此处不是停灵地,亡人西方走一番!”
林避正闭着眼,摸索着,将龙鳞匕首刚插入身后胸膛起伏的尸体中,头上紧闭着的棺盖“砰”的一声,又自动掀开了。新鲜的氧气卷席着一大股血腥味向他涌来。重获自由了!林避双眼一睁,手脚并用,连忙从黑漆棺材里爬了出来。
严玉骨头上包着破破烂烂的外套,严实得跟伊斯兰教的女性一般,只露出两只眼睛,浑身是血的,踉踉跄跄地朝他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