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。”闺蜜打着酒嗝,含糊不清道,“矮一点的那个,怎么这么眼熟……噢对了,我下午见过他,他在咱后院那里站了一会……”
说到这,闺蜜忽然打了一个寒栗,“话说,后院那里有一团灰……”
闺蜜话还没说完,甜甜直接砰地一声关上了门,打断了话头,重返客厅,继续和大伙玩闹,“大半夜的不要说这些,来来来喝酒喝酒,忘掉不愉快!”
四人闹至深夜,浑身无力,酒瓶子满地后,东倒西歪的睡成一团。
说来也是神奇,明明是夏暑最热的时节,房子里却异常凉快,甚至有些凉快过头了。甜甜睡到半夜,迷迷瞪瞪的被冷醒,光裸的手臂上浮出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。
“怎么这么冷……”她搓着手臂,从人群中站起,摇摇晃晃的走到厨房的水池旁,打开龙头,准备洗个热水脸。未挥发的酒精在甜甜的脑内作乱,她的视线仿佛蒙了一层白雾般,看不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