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严玉骨一个幽怨的眼神,委委屈屈地继续画符。画了没一会,他又开始作妖,一会儿喊肩膀痛,一会儿喊手酸。
眼里明明白白写着二字:偷懒。
严玉骨被他吵得有些头疼,符箓连画错了好几张。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。于是他面无表情的出了书房,林避暗自窃喜没多久,就见严玉骨抱着一尊小纸童走了进来。
林避看到小纸童,脸都扭曲了。
“师、师兄……”
严玉骨不理他,把纸童抱入书房后,伸手摘掉了纸童背上的封印黄符。再一拍纸童的天灵盖,原本死气沉沉的小纸童,不一会就动了起来,黑白分明的大眼一转,用呆板冷漠地声音向严玉骨和林避问好。
“童童,监督他画符。”严玉骨摸了摸纸童的脑袋,指了指一脸扭曲的林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