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听为虚。不如平叔带我们去见一下巫的坟墓把。”
林避和宋燕飞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严玉骨,眼中闪烁着疑惑:你怎么会说本地方言啊!
严玉骨用眼神回应:刚刚学会的。
平叔倒是没什么感觉,点点头,然后看了下外边的天色道:“不如明天再上山把,今天太晚了,山上虫多,危险。”
晚上分配房间时,平叔让了房间给严玉骨和林避睡,自己去隔壁邻居家借住一晚,宋燕飞则睡平叔女儿的房间。
一推开平叔女儿的房门,林避就闻到一股香气。
“这个房间好香啊。”林避倚着门口抽动鼻子,“这是什么花香啊?”
宋燕飞则表示什么都没闻到,平叔笑眯眯的在一旁道:“还香噻?我女小时候可喜欢种花了,种了一大束在房间!”说完一指窗户,那里摆着两个空荡荡只剩下泥土的花盆:“后来她出去打拼,就把花也带走了。”
“以前住山上的时候可香了!在山脚下都可以闻到。现在不种十几年都有咯,居然还有味道,老了老了,闻不到了。”平叔摇摇头,挂在脖子上的老人机欢快的响起铃声,拿起来一看来电,平叔喜笑颜开:“我出去接个电话,是我女来电!”
林避又闻了几下空气,还是觉得房间香得过分,忍不住嘀咕问道:“什么花香成这样,闻起来好熏人。”
严玉骨把他从门上扒下来往房间拖去,“该睡觉了。”
林避涨红了脸扑腾:“我还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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