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扑到床边,询问她身体怎样?
陈姐摇了摇头,手搭在肚子上轻轻抚摸着,两行热泪夺眶而出,“我、我好像看见了一个小婴儿……”
林避从包里抽出一张符纸递给陈姐,前夫千恩万谢,问了林避的银行卡号立马转了一万块钱。林避毫不客气的收下了,只是心里还有些疑虑重重。
通过婴灵给出的讯息可知,是一位脸颊泛红的女人虐杀了恶犬。
脸颊红……是有着高原红的女人吗?林避咬着手指思考,不,不可能,一定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。陈姐家养的恶犬从小就吃生肉长大,性情凶猛且智商极高,一般男人还不一定是它的对手,更何况是女人呢?
林避脑内闪过一道灵光,脸颊两圈红的,不一定是高原红,也很有可能……是纸扎人!
说到纸扎人,林避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一个人,不禁脸黑了起来,难道是那个死冰山的纸人跑出来了?
林避口中的死冰山,名叫严玉骨,是他的“未婚妻”。五官长得十分精致漂亮,身高恐怕一米九。自幼就跟林避订下了亲,两人虽然订了亲,但好像天生八字不合,见面就是一顿互掐,说是互掐,也只是林避单方面掐别人。
因为二人非同寻常的关系,林避从小到大,直接被人打上了“名花有主”的标签。他好好的一个钢铁直男,国家栋梁,风华正茂。在女孩子眼里,再帅再好,那是弯得不能再弯的蚊香。
可怜的林避,性别男爱好女,活了整整二十三年,连女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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