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邢修竹摇摇头,还真是胡搅蛮缠的小孩儿。
夏灼见邢修竹不吱声了,十分不满,撅着嘴巴哼哼:“你怎么,不理我啦?”
他的身体无意识地扭着,不知蹭到哪里,邢修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。
男人眉头紧皱着,嗓音沉了下来:“别乱动。”
就像是喝醉的人从来都不觉得自己醉了一样,夏灼的精神格外亢奋,丝毫没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妥,不仅不听邢修竹的话,还更剧烈地动了起来,声音奶声奶气:“才不要!”
邢修竹不说二话,当场就要把他扔在地上。
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夏灼慌了神,这才如被泼了一盆冷水般清醒过来,不敢再闹了。他的手臂紧紧搂着邢修竹的脖子,怎么也不肯松手:“别别别,我知道错了!”
“听话了?”
“听话听话!”夏灼连连点头,“我超听话的!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