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到什么程度的意识才会具象成这样一幅图像——霓雨不禁想,这图像马上就将生长在我身上,改变原有的寄生纹路,克制原始又无用的兽性。
和寄生手术时不同,沉驰这次亲自来到了手术室。
“先生!”霓雨已经赤luo着匍匐在手术台上,腰部以下盖着毯子,白皙的身体在强烈的灯照下发出柔和的光芒。
他向沉驰伸出手,露出一个天真又率性的笑。
沉驰走过来,视线在他背上扫过时,他很清晰地感觉到了。
沉驰握住他的手,轻轻捏了一下。
“害怕吗?”沉驰问。
“您会一直在这里陪我吗?”霓雨问。
沉驰点头,“会。”
霓雨明亮的眼睛弯了弯,“那我就不害怕。”
与寄生手术相比,寄生纹路改造手术虽然是最新的医学成果,但最困难的一步其实是前期的浅层次意识扫描和图像绘制,一旦完成,改造就只是一个小手术。
柏鹭博士开玩笑说,就像纹身一样。
有沉驰陪着,霓雨莫名感到心安——这种依赖早在他做完寄生手术的那一夜就形成了。
但他还是低估了改造带来的痛苦。
“啊——”
手术开始后,剧烈的疼痛从被改造的纹路处刺向他的血肉,他的筋骨,最初他还咬牙忍受,后来终于克制不住,叫出了声。
沉驰走过来,抚摸他汗湿的头发,然后牵住了他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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