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。
“少爷,我答应过周公子和郑叔不说的。”
吴争“呯”地一拍桌子,大声喝道:“我是谁?你少爷,你上官,你连这都分不清楚?”
“少爷,你说过的,君子言而有信。”
“你……你他娘是君子?君子长你这样?”
“少爷,你……你以貌取人。”池二憨想哭。
“以貌取人怎么了?啊?少爷我就以貌取人了,咋滴?”
“那我说就是了。”
“说个屁,不就周思民是女子吗?少爷用不着你说,我也知道。”
“呃……。”
“呃什么?啊?问你呃什么,不服气?”
“不,不是。我是想问少爷,我还要不要说?”
“说什么?说什么?本少爷都说过了,君子要言而有信,都答应人家了,岂可出尔反尔?”
池二憨欲哭无泪,“少爷不是说我不是君子吗?”
“虽不是君子,心向往之。二憨啊,平日多读书,别以为抡着把刀,喊一声吃我一刀,就能在少爷面前耀武扬威了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看,还顶嘴,信不信我抽你?哎,别跑,少爷还没骂完呢……臭小子,跑得还挺快。”
……。
当天晚上,吴争令池二憨带人值夜,以惩罚他对少爷有所隐瞒之罪。
三班轮岗,池二憨值整夜。
不为别的,就生怕周思民不告而别。
池二憨原本不乐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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