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大笑道:“都说了是自家人,吴兄弟还这么客气。”
然后又压低声音道:“不瞒兄弟,哥哥虽然是个百户,可这些手下平日里充充场面还行,真要是拉上了战场,恐怕没几个敢拼命,这点自知之明哥哥还是有的。往后真如果有那一天,还望吴兄弟念及今日之情,拉哥哥一把。”
吴争应道:“赵老哥放心,只要吴争不死,便会还上今日赵老哥指点之情。”
赵史连连点头,拍拍吴争肩膀,笑道:“好,好!吴兄弟是做大事之人,自然是言出必行的。”
……。
绍兴府,府衙。
如今已经是鲁监国召集群臣文议事的行辕。
年方二十八岁的鲁王朱以海,端坐在正中间。
两侧分列的是二、三十个朝廷文武众臣。
此时有个年青的文臣出列道:“启禀监国,臣要弹劾越国公、兴国公,两位国公擅自接管浙东原有的营兵和卫军,自称正兵,排挤各路义兵,断绝义兵粮草。”
左侧列武臣首位的越国公方国安指着那文臣大骂道:“好你个张煌言,区区七品兵科给事中,也敢诬陷、弹劾本国公?”
方国安身边兴国公王之仁阴沉着面,不过他没有象方国安一般怒骂张煌言,他道:“本国公与越国公接手营兵和卫军,是为了整肃军力,抗击江北清军,有何不妥?至
于义军,一腔热血不假,然战力低下,一群乌合之众。徒费了朝廷粮饷,本国公与越国公没有勒令他们解散,已是法外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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