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被割下人头,但埋尸之处,卑职做了记号,大人完全可以派人去验看。”
廖仲平此时直起身来,看看陈胜,说道:“确是鞑子人头,本官可以取信。”
转向吴争,廖仲平眼神阴沉,过了好一会,他才道:“你如果仍愿意为这一百三十几人作保,本官准你带他们上岸。”
吴争长吁一口气,拱手道:“谢大人体恤。”
“不过,后面明军俘虏和百姓,依旧不能上岸。”廖仲平话锋一转道。
吴争抗声道:“大人,这又是为何?”
廖仲平斥道:“你也是带兵之人,岂能不知此中凶险?这数百人中,但凡混入数个清军细作,带来的破坏性何等巨大。这责任,不用说你,连本官也担待不起。”
吴争知道,廖仲平说的没错,如今浙东已经在清军兵锋之下,人心本就惶惶,一旦奸细深入腹地,带来的破坏性,不可估量。
“吴大人,求大人不要弃了我们。”
吴争慢慢转身,看向那一片跪倒的百姓。
如隐似现的婴儿啼哭声,牵扯着吴争胸中最柔软处。
放弃他们,等于将他们赶回大海,往何处去?
可自己位卑言微,根本没有话语权。
能保住陈胜等一百多人已是不易,再顶撞,就真是找死了。
吴争自认不是个婆婆妈妈之人,一咬牙,便待转身。
此时,那个怀抱婴儿的妇人,跌跌撞撞地上前来,双手将婴儿举过头顶,哭泣道:“大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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