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即刻自刎谢罪也无甚遗憾了。只是……有个不情之请,还望你能够答应。”
这下唐筠也忍不住了:“你还有脸提要求?我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”
傅少御的下颌线绷得很紧,没有吭声。
“不是为我,是为飞霜。”施正平神情晦暗,“她父兄相继丧命,她娘不堪打击,也已自尽身亡,她一个女儿家实在可怜无辜……”
萧绝微怔,他这两个月在春山台过得逍遥自在,没有关心江湖中事,竟不知聂娴已身死魂消。
仔细算来,还不到三个月,燕家便家破人亡了。
比他想象的还要不堪一击。
嘁。
“燕飞霜,”傅少御打断施正平,“我已派人在寻。”
“不必找了,她就在山下。”施正平攥了攥拳,又随即松开,“待我死后,劳烦你安顿好她的去处,最好是不要再回中原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