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该你回答我了,”萧绝两手捧过他的脸,让傅少御停止胡思乱想,“你究竟想从崔玉书的密室里找到什么?”
傅少御在他掌心蹭了蹭,说:“这要从那本剑谱说起。”
“问渊录?”
“对。”
“等等,”萧绝盯着他的脸看了片刻,惊讶地问,“你是凌家后人?”
这下轮到傅少御惊讶了:“你真聪明,如何想到的?”
萧绝说:“因着前番种种,我已有所怀疑,只是没想过你会与魔教也有牵连。”
傅少御笑道:“凌家出事时,我尚在襁褓,从小随了外公的姓,养在塞北。为了能以普通的正当身份行走江湖,外公多年前便称退隐,旁人不知赤月教如今是谁人主事,而我在教中也确实查无此人。”
这也算是外公对他的一种保护。
“那你屡次去踏仙阁搜寻密室,是怀疑崔玉书与当年之事有关?”萧绝又问。
“不是怀疑,是肯定,”傅少御说,“当年凌家出事后,姑姑曾在现场找到过几支利箭,箭翎以青雀尾羽所制。”
萧绝了然,这种特制羽箭是踏仙阁的独有标志,沿用至今。
“既已确定是他所为,为何还要纵他苟活这么多年?”
“那桩旧案,不是他一个人犯下的,”傅少御面色稍沉,搂紧萧绝闷闷地说,“崔玉书狡猾至极,要想查他当年与谁私交过密,极其困难。十年前我们才找到他的密室所在,因为时间匆忙,只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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