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那次只是一道不过寸长的小伤口,萧绝就已那般难过,傅少御无法想象,那成片的鞭痕被腐蚀掉时会有多疼。
思及此处,傅少御又是低吼一声,双手紧握成拳狠狠地捶向身旁的一棵胡杨。
枉他自诩对萧绝情深意重,怎么重逢这些时日,他竟一点都没察觉出萧绝的异样?!
他恼怒不堪,也疑惑不解。
为何萧绝突然要把那些伤疤弄掉?是为了取悦自己吗?
可他不在乎这些,他对这一身伤痕何曾表现出过哪怕一丝一毫的嫌弃?
明明他最心疼他了。
萧绝难道感觉不出来吗?
“该死!”
傅少御低啐一声,是骂自己愚钝,也骂萧绝癫狂。
又是一拳狠狠砸向树干,手背关节处见了血色,火辣的疼痛刺激下,他冷静下来,擦了把脸转身飞奔回府。
他要回去好好抱抱他。
推门而入时,萧绝伏在床上没有动弹,傅少御颤着一颗心走过去,躺在旁边把人搂进怀中,叹道:“你瞒着我做这些傻事,可知我也会心疼难过?”
怀中人微微颤抖,他颔首在萧绝发顶印下一吻。
目光不经意地一扫,他发现萧绝在咬着嘴唇忍痛。
傅少御腾地坐起来,快速号了号脉,就赶紧把人打横抱起往外跑,一路喊着“姑姑在哪”。
洒扫院子的小厮赶紧跑去传话,巫山云和傅战风一前一后从花厅跑来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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