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的那点儿兴奋和欢喜,顿时消散殆尽。
气氛有些尴尬之际,燕星寒骂骂咧咧地从厅中冲了出来,还有两个小厮弓背哈腰地追在他屁股后面,一口一个“少爷”叫着,见到庭院里站着夫人,更是惶恐不安。
“做什么?一大早就吵吵闹闹的。”聂娴问。
“娘,”燕星寒见到她,脾气稍微收敛了些,但目光扫到院子里的那些嫁妆,再看到廊下的傅少御,更是心烦,他拱拱手,就往外走,“我出去了。”
“等等,”聂娴喝住他,“把药喝了。”
小厮闻言颤巍巍地走过去,燕星寒满脸不忿,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硬着头皮一把将药碗夺过来,仰头灌下去。
“啪”的一声,他把药碗随手扔到地上,丢下一句“不必等我用饭”,便踏着碎片拂袖而去。
聂娴几不可察地摇摇头,对廊下两人说:“犬子无礼,二位莫怪。”没等他们说话,她又对身边的侍女道:“清点下少夫人的嫁妆,登记入库,不可错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