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喉咙。
傅少御疾速撤身,只听“刺啦”一声,胸前衣衫被割出一道口子。
“呵呵——”
萧绝摇摇晃晃地向后退了两步,不无挑衅地说:“你不行啊,少御哥哥。”
“别得意太早。”
傅少御扯掉被割坏的那截儿布料,露出结实的胸口,他抬脚一踢,无数石子似万箭齐发,在昏昧残月下射出数道阴影,直袭萧绝而去。
只听“铿铿”数声,石子被尽数打落,再定神,男人已悄然不知所踪。
萧绝动了动耳朵,斜剑向后刺去,傅少御却先一步钳住他的手腕,带着人旋身半圈,剑气尽数震向院中草木。
“剑,要这样舞。”
傅少御从背后贴过来,一把搂住他的腰身,另一手带着他持剑的右手,挽出一个凌厉的剑花。
长剑被灌注内力,嗡鸣作响似奔雷万钧,剑芒凛然似气贯长虹,寒霜被舞出残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