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身鞭痕,都没关系。
可他实在怕那种空落落的死寂,仿佛被世界遗弃,没人会问他一声“疼不疼”,也没人在乎他的死活。
他宁愿每次受伤都在雀翎台跪上一夜,最起码翌日清晨,崔玉书会问他一句“绝儿可好些了?”
当真是个矛盾的笑话。
萧绝哼哼了两声,像是在笑,但听起来又很悲哀。
傅少御的心猛地被揪了一下。
到了西苑时,他本想带萧绝回自己房间,但背上的人没同意:“我自己睡。”
声音比方才显得清晰了些,语调中带着小动物似的警惕与戒备。
傅少御笑道:“跟我睡怎么了?我可以照顾你。”
萧绝抿唇不语,挣扎着要往下爬,傅少御赶忙稳住,连声道:“好好好,你自己睡,我不扰你。你乖些。”
把人放到床上,给他擦洗干净,又把被子盖好,傅少御忙出了一身微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