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一头坐下,身侧挨着一簇开得热闹的早菊,有清冽的香气萦绕。
景致倒是个好景致,曲昀却没忘正事,“古乐谱呢。”
卫思宁从身后抽出一本小册抛给他,指了指茶盘,“我偷摸备了酒,招待你的。”
曲昀安然受之,正要自斟一杯,发现只有一个杯子,“你不喝点?”
卫思宁下巴朝屋里点了点,示意有禁令喝不得。
于是曲昀只能自斟自酌,两杯酒下肚,他借着屋内漏光翻了翻手里的古乐谱,是难得的珍品。
乐谱保存得很好,封面和内页都细心镀乐了一层防水防虫的膜,可见主人的珍视。
东西自然不能白拿,曲昀将乐谱放到一边,伸手满上酒,“有事求我?”
卫思宁正了正身子,把琴搁在膝上,朝曲昀比了个大拇指“曲兄睿智。”
曲昀缓慢把酒咽了,示意他继续说。
“这北疆天地浩大,”他往后一仰,双手撑着上身,看着静谧的夜空,“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地方。”曲昀听着他前言不搭后语铺垫了一通,倒也不急着催他。
卫思宁从雍州雪原跑马一直吧啦到固原关外遛狮子,他语调不紧不慢,看得出真的在回味那些有滋有味的时日。突然,他顿了顿,抬手摸着一朵垂下的早菊。他把头凑上去,那朵粉白的早菊落在额间,带着一丝夜露,清冽地像是晌午时喻旻落在他唇间的吻。
“我想和阿旻成亲,就在这。”
话音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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