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营里犯禁这事他也偷摸干过,正打算装作没看见走过去。林悦却突然在回廊尽头纵身一跳,稳稳当当翻上了假山顶。
好死不死,还是最高最显眼的那座。
刘竟:“……”
犯军纪的事咱们就不要这么高调了吧。
他不敢走了,立在柱子后头一动不动,以防巡逻的兄弟不分敌我搅了林将军的月夜独酌的好兴致。
刘竟唉声叹气站了一会,有些混沌的脑子让过堂风一吹,突然蹦出一丝疑惑。
想喝酒肯定藏屋里喝更安全,为什么要跑出来,万一喝飘了瘫在外头可不是不打自招。
刘竟慢慢地从阴影里挪出半个脑袋,抬头向上看去,顿时疑云更甚——林悦屈腿坐在石块上,仰头看着天,酒坛还放在原来的位置,显然没动过。
他和林悦相处时日不算短,这人平日跳脱地就像只小豹子,只要看见他,仿佛就能听见他充满意气生机的“嗷呜”叫唤声。
尽管什么也看不清,他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林悦的背影传递出来的难过。
他定睛看了一会,心里突然就很不是滋味,这情绪来得莫名其妙,就像林悦会难过这件事一样莫名其妙。他觉得这种不加掩饰的悲伤不应该在林悦身上看到,这个人就算流泪,也应该是哇哇大哭式的宣泄,不应该是这样悄无声息。
刘竟后知后觉地猜测,林悦不是专程喝酒来了。
果然,他看到林悦慢慢站起来,举起酒坛把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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