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税的时候是不是受到什么非人的虐待。
林悦忙告饶道:“您说得对,我实在是羞愧不已,保证今后把勤简节约四个字顶脑门上过日子。要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,您也早些洗洗睡吧。”说完脚尖一转就蹿出去了。
冯则吹胡子瞪眼,大吼道:“这大晌午的我洗什么睡什么!我说的话你记心里喽!”完了还威胁了一句:“当心我告诉你爹。”
林悦远远嚎了一声,“您可饶了我吧。”
“替我问问大帅他的折子啥时候能递上来!”
“知道了——”
————
喻旻此时正为折子头疼。林悦擅用私刑断了敌将手脚,伽来吙必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这事最终还是要上达天听,喻旻愁的是这折子到底要怎么写。
擅用私刑和虐待战俘都是大忌,倘若伽来吙咬着不放林悦肯定逃不了受罚。
加之喻旻实在想不通林悦为什么这么做。
卫思宁眼瞅着喻旻又写废了一张纸,“你问林悦了吗?他怎么说的?”
一旁瘫在椅子里的李宴阳忙端了端身子。
喻旻撑着额头,心累道:“他对擅用私刑一事供认不讳。多余一个字也没有。一副认罪认罚的态度。”
李宴阳眉间瞬间多了几条褶皱,如实说道:“他那日动私刑事出有因,说来都是我的错。”
喻旻和卫思宁双双疑惑地抬头看他。
李宴阳将事情前前后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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