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去这。”林悦拿着树枝往地上某点一戳,这正是他们追木扎央时途径的那片瀑布。
戈壁上的瀑布多是山体里的暗河,伽来吙再怎么神通广大,也不可能在河水发源地放葛藤油。那片又是河谷地带,可燃的植被不多,多少能喘两口气。
“一辛你带着人马往我说的方向撤,看到瀑布就停下。”林悦吩咐道:“常锋你给他断后。”
周一辛应了一声,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:“您不跟我们一起走?”
林悦翻身上了马,“青州军弟兄的主将还在林子里,我总得给人找回来。”
————
李宴阳把水袋最后一滴水喝尽了。
郭青是他的亲兵,知道他体质特殊,天生神力有个不那么起眼的后遗症——极其不耐热。
身上的汗不知出了第几波,整个人像是从水里刚捞出来。他靠坐在一根烧得七七八八的树桩上,抓紧时间恢复体力。无奈汗流得太多,坐了半天脸色也不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