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洗了回澡。
每走一步李宴阳就狠狠把枪往土里插,杀敌嗜血的长枪此刻纡尊降贵做了拐杖。更要命的是他当初臭美还矫情,取枪的时候嫌弃枪杆丑,不配他青州在世潘安的身份,硬是给渡了一层白铜。现在被火一烤,变成了一杆名副其实的“火焰枪”。
李宴阳身边烧着明火,心里还烧着一口肝火。这一天一夜屁事没干,就光逃命了。
伽来吙那老缺德的果然大手笔,偌大的森林说烧就烧,半点不心疼。
大火还在烧,面前的焦木一眼望不到头,李宴阳突然觉得他们可能真的要被这把火困死在这里。
他抹了一把汗,手里早就被燎了一串泡,已经磨破了,沾了咸湿的汗水痛得他一激灵。
李宴阳甩了甩头,觉得这样不成,到死可能都走不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