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熹微,悬了一夜的圆月彻底不见了踪影,正是黎明前最黑的时候。
林悦整张脸都在暗处,什么也看不清。李宴阳连让他安心的一个眼神也递不过去。
他盯着柔然人,继续说:“如果你放了他,我放你的士兵走。”
那柔然人露出一个狰狞的笑,“伽来大帅马上就会找到我,你们一个也活不了。”他扫了一眼自己垂在身侧的左手,狠狠道:“大衍战将违背当初对草原神明许下的诺言!整个东原都将不再尊服你们!”
林悦听懂了那句“你们一个也活不了。”心道:“你个半残废说这话也不怕风大闪着舌头。”
他今晚糊涂事干的太多了,此刻命门捏在别人手里倒是难得理智回笼,很识时务地没有开口火上浇油。
李宴阳继续说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我是青州驻军李邡之子,”李宴阳边说边双手托起长枪,随即手掌一翻,武器砰地落地——他自己缴了械,“当年洛下一战,你们孤狼军副统帅姜弥就是死于我和我父之手。若我记得没差,姜弥正是你授业恩师吧。”
那柔然人听完,果然有一瞬的愣怔,继而双目瞪得几乎脱眶,怨恨无以言表:“竟是你…!”
李宴阳点头道:“是我,我是孤狼军宿敌青州军都尉李宴阳,擒我比擒他有用,除非你不想给你师父报仇。”
林悦听不懂他俩在说什么,但他看得懂李宴阳缴械的姿势,也觉察得出柔然战将的情绪变化,不知为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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