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靠着一棵树,腿又开始隐隐有了要抽筋的趋势。
林悦往大腿上捏了一把,举着匕首横在身前。
柔然战将驱着马不紧不慢地逼近,好似在等着欣赏他濒死的恐惧。
然而林悦眼神始终平静,盛着几不可见的一点水光,他没心思再委屈——虎狼已经逼到近前。
柔然战将朝他喊了一句柔然话,重戟直直指着林悦。
林悦掏了掏耳朵,“你嚷的什么玩意儿。伽来吙没教过你到了北疆得说大衍话吗!”
话音刚落,林悦整个人如风中落雁原地一闪,眨眼间就欺身到了柔然战将跟前。
他一矮身,挤进战马两只前腿之间,一扬手将匕首直直插进战马脖颈,温热的血水瞬间喷涌如注,淋透了他半张脸。
林悦抬手胡乱一抹,紧接着眼疾手快在皮肉最薄的腹部又拉了一道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