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很是呛人,火星和余烬满天乱窜。
喻旻找了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倚着,身上一点灰没沾。他一日夜没合眼,此刻精神倦怠正是犯困的时候,前头有林悦盯着,他放心得很,便抱着佩剑迷迷瞪瞪地睡了。
不大一会林悦捂着口鼻撤回林子,看了火海围困的灌木丛一眼,啧了一声:“这大兄弟真是厉害,刚把人救下转头就坑了个大的。”
大兄弟说的正是带错了路的奇择。
浅眠的喻旻手指蜷了蜷,睁眼笑了笑说:“那大兄弟肤色黝黑粗粝,显然是常在风沙暴日的戈壁原上,进了山里辩不清方位是常事。扎木央若多长半个心眼也应该想到。”他抬头望了望浓烟蔽日的天,十分有闲心地逗趣:“这雨下得凑巧,足见我人品还成。”
大火继续燃了一炷香,喻旻的困劲儿总算过去了。
他将长剑横举眉间,伸手弹了弹,“叮”地一声余音悠长,里头含了杀伐之意。
林悦会意,立刻翻身上马去了。
喻旻则继续倚在树下歇神。
扎木央如瓮中之鳖,抓住只是时间问题。除非这位孤狼名将铁骨铮铮,直接在灌木丛里给自己来一刀,舍性命成名节。
但是颇为遗憾,柔然人并没有把中原人奉为圭臬的忠义气节学得顶顶好。
五花大绑的扎木央被丢到喻旻跟前,喻旻觉得那地似乎都被砸了一个洞。地上的人披头散发,满面脏污,猛将气势不再,唯独一双眼睛迸射暴怒和凶横,仰着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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