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都说文是殷有所图,又说北夏什么也不缺,那他到底要什么?”
喻旻抬眸,说:“两国交战无非就争个钱和权,他不稀罕钱,要的当然是权了。”
林悦更不解了,“他北夏王位置坐得稳稳的,还要什么权。”
李宴阳啧了一声,用折扇指了指脑袋:“你这里头装的是什么。”
喻旻莞尔,耐心解释说:“此战柔然若是败了,衰落必成定局。柔然人制霸东原几百年,早已怨声载道。柔然一败,东原局势将大变,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——
林悦嘴巴张得鸡蛋大,总算有点明白了,震惊道:“他想取代柔然!?”
“东原七十二部,从乌支山到黑梁河。”李宴阳感叹似的说:“诱人得很呐。”
林悦若有所思了片刻,又说:“七十二部势力交错混乱不堪,让北夏代替柔然于我们而言确没什么坏处,大衍终归是北夏的宗主国。”
“问题就在于,”喻旻接着说,“我们怎么保证北夏不会变成第二个柔然。文是殷或许不会有图谋中原的野心,如今的北夏也不具备这样的实力,那他的后继者呢。”
林悦从一个震惊陷入另一个震惊,半晌才缓慢回神,喃喃地说:“我们费尽千辛万苦打跑了柔然,又在过程中不知不觉培养了下一个柔然……”说着说着,他不觉打了一个寒颤,“这也……”
“所以说,”李宴阳打了一个响指,“在这个节骨眼,东原决不能有任何一股拔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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