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有人心细些,就可发现李宴阳此刻耳际一片红潮,下颌线紧紧绷着,全身僵直得如同灌了铁水的雕塑。
试问暗恋兄弟和暗恋兄弟被兄弟发现哪一个更丢人一点?
他一方面觉得有些难堪,另一方面又抑制不住有些莫名其妙的狂喜,夹杂着一丝期待,又隐隐揣着份惶恐。
五味杂陈,精彩纷呈得很。
喻旻这辈子迄今为止就对两件事认真,认真打仗,认真养儿子。
对别的事情只会略微一琢磨,琢磨不出来就放弃。
这两人的恩怨是非显然属于不值得认真一类。
不正常的气氛一直持续到曲昀送来午膳。
曲昀不料李宴阳也在,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招呼了,态度不冷不热。
他虽然对李宴阳没有任何偏见,但因着林悦的缘故,他很难做到平常对待。
李宴阳也是不遑多让的人精,自然感觉得到,再想到林悦跟他处一块的场景,瞬间就像只领地被侵的雄狮,抖着一身毛就上去了,客客气气地接过食盒,“曲大夫劳累,这样的小事让底下人代劳就好了嘛,何必亲自来。”
曲昀眯着眼一笑,理了理袖口悠然道:“将军初来乍到有所不知,这两位少爷嘴刁地厉害,不是曲某送上桌的菜都不爱吃。”
李宴阳呵呵一笑,“要不说曲大夫心好呢,有些人最不经人惯着。就说阿悦吧,小时候白煮的沙鼠也是吃的,哪有刁嘴这样的坏习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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