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老这么瞎叫唤。”
过了半晌,喻旻才从人深的草丛中走出来,气吁吁道:“可不是,方才不知听到哪里的母马叫,撇下我就跑了。”
喻旻朝他招手,“你先下来,有事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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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回去?为什么?”林悦嘴里衔着一根嫩草,被他嚼了一大半进肚子里。听着喻旻的话猛地一骨碌坐起身,“你同意了?”
“夏兄有王命在身,奉旨助我们退敌。”喻旻坐在草地上,曲着一条腿,双手往后撑着身子,“可宴阳也执意不回青州,李伯伯那还要我找个托词,你说他这是要做什么。”
林悦从鼻腔里哼了一声,“青州没仗可打,他闲得慌呗。”
“但凡是亲历过战场,就没有好战的。你当打仗是什么好玩的事么。”喻旻不赞同道:“柔然孤狼军整个东原都望而生畏。他是傻的么,好好的太平日子不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