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,柔然军的防线硬生生向前推进了十余丈。
距离一变箭槽高度也要随机调整,但拆卸操作繁琐,赤羽军摸摸索索捣鼓不对,等重新装好了箭槽两军距离又变了。
林悦都要气爆了,“机动这么差的东西也只有你们还当宝似的用!”
李宴阳心急火燎地将折扇往背后一插,两步跨到弩架前。
两个弓弩营士兵被拂到一边,一左一右瞠目结舌门神似的站着。
只见他先一脚踏断了中间支撑的横梁,整个箭槽轰得一声落下来,半路被他轻巧巧地用脚勾住。
几乎看不到他是怎么动的,几十斤重的箭槽便被安安稳稳放置到一边。
两个弓弩营士兵嘴巴缓缓张成一个耗子洞——李宴阳单手拖起一支箭,一脚踏在木梁上为支点,身子向后倾斜,一手托箭,一手扶梁。没人看到他怎么瞄准的,甚至都不确定他瞄没瞄。长箭带着万钧之力直入黑幕。